详情
NEWS CENTER
详情
您的当前位置

WELCOME YOUR ARRIVAL!

黄河和他的艺术
来源:艺术家提供 | 作者:张彦红 | 发布时间: 2017-07-18 | 823 次浏览 | 🔊 点击朗读正文 ❚❚ | 分享到:

 如果说从事艺术是我们众多艺术家的生活方式,那“艺术”和“美”对黄河来说就是命。

  不知不觉,这位“永远激情澎拜,永远热泪盈眶”的昔日英俊潇洒的青年艺术家也成了艺术界的“老炮儿”了一一所谓"老炮儿",懂业务,会玩儿,资历深,有担当者也。黄河有时很严肃,老谈艺术中的责任、传递和分享,有时又很随性,像个艺术顽童,沉浸在艺术的欢乐中。他受不了丑陋的灵魂和恶心的事物,说起来一脸的深恶痛绝和鄙夷;更受不了精彩的艺术和美妙的东西,每每一见便两眼发亮,拍案起坐,转圈疾走,直呼“攞命”(要命)。一直以来,他为艺术而疯狂的劲不仅没有退减,反而越发强盛,他的创作热情依然无可抵挡,每每一泻如注,喷薄而出,作品强烈而动人。这经常让我们很难受,跟他一比,我们都不像艺术家了。他的才华和性格到底感染了多少年轻艺术家和学子,虽说无法统计,但我估计应该成百上千了,谁都很难忘记广东艺术界这个生动的人物。

  “艺术”与“美”是黄河口中常说的两个关键词,我理解它们有时候是指同一个东西,有时候则强调不同的侧重点,“艺术”可以说是有时代性的,而“美”却可能模糊、包容一些,是超越时代的。黄河既做雕塑也画画,而我觉得他的雕塑和绘画似乎恰巧可以分别用这两个词来展开探讨。在黄河的雕塑中,“艺术”的时代特征展现得颇为充分,他塑造的时代中的人物明白显现了他自己的代际特征和文化情怀。作为50年代生人,黄河有强烈的家国情怀和集体主义情结,通过个体的才华,他屡屡诉说着这一主题的意义和对他自身的影响。他大量的表现他尊重珍视的时代、人物和事件,一些事物即使时过境迁,但只要他认为是有意义而触动他的,他就会马上投入精力去创作表现,不计成本和利益。他翻阅民国史料图像,深深被同盟会和孙中山一代人打动,于是动手做出《走向共和》和一系列的孙中山和宋庆龄像;他为二战的残疾军人塑下精彩动人的雕像,见证了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和伟大的人性;他花很多时间和成本去塑造广东美术界的前辈,不为什么,只为向他们致敬,把他们“留下”;去国多年,在澳洲的生活云淡风轻,骄阳丽日,但冲淡不了他对自己火红的青春年代的念念不忘,他多次塑一位持枪的男子,有时背着画夹或拿着雕塑刀,精神姿态或慷慨或沉着,或坚定或低思,正是他青春的缩影;他也塑女人体,塑着宽松军衣头戴大花(或手持大花)的女子,在空中、云里跃动升腾,那是他青春年华里见过的最美的“女人花”,是他心中最美的诗和梦。我还见过他画了众多的草案,捏了众多的泥稿,他心中总想为这个时代、这个民族、各种族群塑下一件件的纪念像,留下一座座的丰碑,带着他所酿出的时代气息和他的激情、手感和体温。这些念头驱使着他着魔般地塑造,从来不知疲惫。所以,作为雕塑家的黄河要处理的是这样一种矛盾:情感如何在一种无言的存在中凝固下来,而不会干扰雕塑的建筑性,而雕塑的理性精神又如何容纳下他动情的心和颤抖的手语?我们不难看到,正是对这种矛盾的解决给黄河的雕塑带来了张力,布德尔说过,艺术就是情感,黄河的雕塑态度与这确无二致,而布德尔也给出了情感与理性兼容的最佳范例,我们接下来要等待的就是黄河式的最佳答案了,尽管他的好作品已经够多了。

常见问题解答:
  • 暂无相关记录!